狐言租下的公寓只有一室一厅,面积并不大。
小小的客厅里,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这位微胖丰腴的女画师已经尴尬到满地找缝了。
钻进去,有没有哪条地缝能让我钻进去!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啊!
她都忘记了,自己在给平板锁屏之前,里头是这张画。
该死啊,这下子该咋整啊?
她本以为,先前被师妹点破自己在画程逐,就已经超级社死了。
可谁曾想,今天居然还有个进阶版。
“这不等于是直接舞到正主面前了吗......”
狐言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感觉自己长大成人后的三大尴尬瞬间,全都与这位金主爸爸有关。
第一次,是她去杭城和程逐共进晚餐,饭后他把自己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