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有四段,不同段数对应着不同层级。
可眼下这个亮度,早已超出了段数所能衡量与表达的极限。
终于,
光耀退去,笛上的温度也趋于正常。
陈曦鸢怔怔地站在坝子上。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场梦,可她又无比清楚,这,就是现实。
抬起头,再次看向二楼李大爷的卧室房门。
紧接着,目光挪向隔壁小弟弟的房间,而后目光下移,分别扫向西屋和东屋。
这一刻,陈曦鸢终于明白,老夫人为什么放着两家祖宅不住,隐居在了这里。
陈曦鸢举起笛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这会儿,她没去疑惑与思索,为什么李大爷身上会有如此“奇景”,反而心里充斥着后悔与自责。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