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普通朋友那就普通朋友呗。”
王非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既不是承认也不是否认。
而是一种“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的无所谓。
可以，这很王非。
“那之前的那些照片呢？你们一起从酒吧出来，他好搂着你……”
“喝多了扶一下不是很正常？”
王非打断了他，眉毛都没抬一下，“你没喝多过？”
嗯，的确是让李柯帮忙扶着的，她说的也是真话~~~
记者被噎了一下，旁边立刻有人接上：“《虚拟》歌词细腻私密，字字贴合暧昧心境，这是不是你和李柯的定情之作？”
王非这一次倒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