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回战裙,只把那身妖冶的恶魔女玉服饰搭在腿上。
换旁人早忍不住偷瞄,谢征却连呼吸都放轻,脑袋埋得快抵到胸口,
半分偷窥的念头都不敢有,再作死今天准得栽。
房间里静得只剩时钟滴答响,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林思云定定瞅着他,半句话没有,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征被她看得后颈发毛,浑身不自在,这滋味比当年在朝堂被百官围堵还煎熬。
他憋了半天,终于硬着头皮打破沉默。
“大姐,今儿天儿……还行。”
话一出口他就悔了,舌头打了结似的,哪还有半分对外人时的杀伐果断,“呃,就是……挺亮堂的。”
林思云挑了挑眉,没接话,慢悠悠抬眼瞥向窗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