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昊仰头望了会儿夜空,轻轻叹气:“他不是傻,就是骨子里太拧巴。
你永远摸不透他心里那杆秤是怎么权衡利弊的。
“说他精明吧,一碰到人情往来就跟没算过账一样,轻重缓急完全拎不清;
可说他愚钝吧,白手起家,硬生生把电影当生意做到如今的规模。”
田搏接过话茬:“当年那部片子我们帮他拍完,可后面的路,全是他自己一步步闯出来的。
这几年,说好听是我们在借他的资源,往难听了说,就是咱们都趴在他身上吸血。
“可沈渊从来半点不往心里去,什么事都先想着拉一把。
从我的工资待遇到《绿草地》的救命钱,再到《疯狂的石头》的全盘兜底。他没有一次犹豫过。
“沈渊他是真觉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