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北大人头攒动,无数学生、家长们的涌入让这所百年名校热闹非凡。
北大的标志性建筑之一,邱德拔体育馆曾是2008年奥运会和残奥会的乒乓球比赛场馆。
此刻,场馆的门口已经搭起了两排帐篷,红色的迎新横幅在晨风里飘荡。
馆内,各学院的接待点沿着场地的外围围成一圈,每个接待点上方的红旗写着各学院的名字。
经济学院、法学院、历史学系、社会学系……
外国语学院的接待点在场馆东侧靠墙的位置,长条桌后坐着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
其中一个人尤为显眼,她坐在桌子最左边,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拿着一把小扇子轻轻扇着。
陈嘉怡酒红色微卷的披肩长发在扇子的微风里轻轻晃动,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件敞开的半透明衬衫,下摆随意地在腰上打了个结。
她属于浓颜系美女,眉毛修得细长,嘴唇上涂着浅浅的豆沙色,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媚气,格外吸睛。
她旁边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叹了口气:“这一届质量有点差啊。”
四个女生都笑了,北大的生源可是全国最好的,也就隔壁那所能PK一下,所以她口中的质量指的是什么就显而易见了,颜值。
一个短发戴眼镜的女生笑着推了她一把,打趣道:“你是来接新的,不是来选妃的。”
“我不能同时进行吗?”高马尾理直气壮,“你有对象了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我当这个志愿者就是来找帅学弟的。”
说着,她双手合十,念道:“伟大的阿拉丁神灯,快给我送个帅学弟过来吧。”
陈嘉怡笑着摇了摇头:“花痴。”
高马尾的目光还在来来往往的新生脸上扫来扫去,撇嘴道:“就你们清高,等下要是我们学院有帅哥报到,我送他去寝室,你们都别跟我抢。”
陈嘉怡笑得更欢了:“我看你是真的饥渴难耐了,放心,我们可没这么多精力。”
要知道接新是不负责送新生去宿舍的,不然四个人哪忙得过来?
北大又大,来来回回得累死个人。
再说了,外国语学院就没几个男的,美女倒是有不少,帅哥?
老天爷,多来几个直男就算是给外国语学院造福了。
高马尾正要回怼,忽然整个人顿住了。
她的视线定格在体育馆入口的方向,喃喃道:“神灯显灵了。”
其他三人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目光都呆滞了。
短发女生正在整理资料的双手不自觉地停了,陈嘉怡一直摇着的扇子也不动了。
只见一个男生正从体育馆入口往里走,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脚上是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运动鞋,背着一个斜挎包。
男生的五官很端正立体,下颌线干净利落,皮肤白净,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比例很好,几缕碎发随意地落在额前,少年感拉满了。
当他的目光在场馆里转悠了一圈看向这边后,除了陈嘉怡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其他三人移开了视线,只敢用余光打量。
“他好像往我们这边走了。”
“不会是我们学院的吧?”
吴熠走到长桌前停下来,礼貌地点了点头:“学姐好,我是来报到的。”
几个女生愣了一拍,还是那个整理资料的短发女生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翻出登记表,声音有点发紧:“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给我一下。”
吴熠从包里把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拿出来递过去。
短发女生接过来低头登记,其他几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看向录取通知书最下面一行小字。
吴熠,外国语学院,希伯来语。
“你是希伯来语的吴熠?!”陈嘉怡惊喜地抬起头。
吴熠微微愣了一下:“对。”
陈嘉怡无奈地笑了:“我是陈嘉怡啊,你没认出我吗?”
吴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认出了,陈学姐好。”
其实他第一眼就认出了。
虽然陈嘉怡和照片中略有不同,照片中更精致,但现实中更加明艳鲜活,再加上那标志性的红发太特别了。
只是他和对方基本没什么交流,所以就没主动打招呼。
陈嘉怡松了口气,右手在胸口轻轻拍了两下:“那就好,我还怕你以为我是照骗呢。”
吴熠微笑说:“不会。”
这时,短发女生办理好登记,将东西还给吴熠。
陈嘉怡起身从桌子后走出来,她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逆天大长腿。
吴熠的目光有些惊讶,眼前这个女生穿着平底鞋的情况下都比他矮不了多少,估计得有一七五。
而且陈嘉怡肩宽胯宽蚂蚁腰,属于完美的沙漏型身材,胸部和臀部丰满,曲线很是诱人。
她从桌子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新生大礼包递给吴熠,里面装着学生手册、校历、校服等,然后很自然地走到吴熠身边:“走吧,我带你去宿舍。”
吴熠连忙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麻烦,我可是你班助,应该的。”
陈嘉怡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吴熠见状只能跟上。
其他三个女生只能呆呆地目送两人离开。
直到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体育馆侧门口之后,高马尾艰难地说:“她不是说让我去送吗?”
短发女生表情有些幸灾乐祸:“你信她?这么帅的学弟当然要自己把握喽。”
“重色轻友,”高马尾咬牙道,“这可是阿拉丁神灯送给我的学弟。”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女生笑着摇了摇头:“谁让你刚才不主动点?光看着可不会有馅饼砸到你头上哦。”
高马尾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她不敢啊。
哪怕陈嘉怡不在她可能都不敢主动提出送吴熠去寝室,更何况有这么一位大美女在,她更加不敢自取其辱了。
短发女生幽幽地说:“看来这个学弟已经是嘉怡的囊中之物了。”
羡慕,羡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