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过去?我他妈都被你这个扑街仔坑惨了。“颜雄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亡妻弟弟,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弟,恶狠狠地开口道:“给我拖出去打!”
“姐夫...姐夫你是不是弄错了!”
“你们别动,谁敢动我!!!”
“啊.....”
颜雄没有搭理那边的惨叫声,他走到屋子内坐在椅子上开始沉思,很快他目光中出现一丝狠辣。
“别打了,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两个小弟很快跑过来。
看着两人,他缓缓开口道:“你们两个去打探一下王宣家里有什么人,打听到以后别声张,恭敬地把王宣请到尖沙咀警署去,我在那里等着你们。”
说完这句话,两个小弟点头答应,随后马不停蹄地朝着尖沙咀警署赶去。
他们还真不知道王宣家住在哪里,只能先去油麻地警署打探情况。
...
夜。
警车停在了油麻地警署,王宣走路回到了自己家楼下。
球场上非常热闹,一些小孩子们开心地踢着球,这段时间球场上还是会偶尔发生打斗,但这是这个年代独有的特色,只要不是太过分,王宣都是懒得管理的。
回到家中,一打开门他就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母亲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像是犯了什么错误,小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平静地看着书。
至于父亲,则是在窗子旁边抽着闷烟。
王宣上下打量了一圈,并没有在屋子里面看到大哥王恒的身影,霎时间他心都到了嗓子眼,箭步似的飞奔到保险柜前。
踮起脚拿下来,打开。
“呼~还好都在。”
只要钱没丢什么都是小事儿,他扭头扫视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人,随后开口道:“王恒呢?”
听到他的话,母亲张琳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出..出去了,今天我拿做工的零件送去厂里,回来就没看到他了。”
听到这句话王宣满头问号,双腿都断了还能跑出去?
“哼,你不如说说为什么给他钱!一个断了腿的人,身上没钱他会想着出去赌?”王大发听到妻子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他都搞不懂这大儿子都断腿了,妻子为什么还要给钱。
“这...他说伤好了准备出去找事儿做,到时候要买工服什么的。”张琳说着说着眼睛里面又掉出来泪水,低着头抹着眼泪。
“唉,家门不幸。他出去的时候我正好看到有几个人把他抬上车,那些人我见过确实是经常来找他赌钱的人,宣仔...要不你去把他找回来?”王大发叹气,目光投向了王宣。
现在他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当上了探员成为了油麻地神探后,就算是父母偶尔都要看他的眼色办事儿。
“找不了,油麻地算不上大但赌档少说也有百来家,我不可能一家一家去找。再说了,双腿都打断了还出去赌,找回来干嘛?是担心这个家会覆灭?
王宣说完这句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在想是不是自己还不够狠。
打断双腿都不够,连手也打断?
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坐在桌子旁边开始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二老因为没有胃口所以没吃,小妹看到他开始吃饭,也是连忙凑了过来。
并且她还低声和王宣说道:“二哥你现在真不一样了,要是以前饭都不吃你就去找了。”
听到这句话王宣摇了摇头:“懒得管他了,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的股票?”
“无有,现在行情都不好,到处都在跌。”王娜摇头,现在确实股票环境不行,唯一能逆跌的就那么两三只,而且涨的速度、幅度都很小,这种股买也没用,除非能拿在手上五六年。
“得,吃饭吧。”王宣点头,本来也是随口一问。
父母看着这对兄妹没心没肺地吃饭,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咚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张琳激动得站起身来,她以为是自己的大儿子回来了。
吱呀~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两个陌生人。
“你好,请问这是王宣的家吗?”
正在吃饭的王宣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好奇地站起身来朝着这边张望,这两人虽然他不知道名字,但是见过不少次。
尖沙咀警署,颜雄的狗腿子。对方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带着疑问,他站起身来好奇地看向两人道:“有什么事儿?”
领头的人是颜雄的头号马仔,长得就是一副奸人像,名字也很符合长相,就叫老鼠吉。
老鼠吉看到王宣,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想到颜雄的吩咐还是做出一副客套的样子。
“王宣,颜爷有事儿找你,劳烦走一趟。”
只不过他的长相做出这幅样子来,实在有些滑稽。
听到这句话,王宣讥笑一声果断摇头:“颜雄有事儿找我就让他自己来,再说了我是油麻地的和尖沙咀没关系,他管不到我这里来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朝着位置回去,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继续吃饭。
屋子外,老鼠吉看到这一幕表情瞬间难看起来,他不死心地继续开口道:“颜爷能亲自请你是你的福气,可千万别不识好歹。”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目光还故意扫了一下屋子内的众人。
王宣看到这一幕,眼神有些凶狠,这他妈是黑社会还是条子?颜雄难道没有家人?
忽然他联想到自己那个便宜大哥不会是他们带走的吧?用王恒来威胁他?那只能说是打错了如意算盘了。
只不过...他这会儿倒是想看看颜雄那家伙想干什么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和对方能有什么好商量的。
放下碗筷,给家人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的位置,先是用阴狠的眼神扫视了一眼两人,随后关上门才开口道:“我跟你们走,不过下次要是再敢来我家里....我记得你们颜爷好像是老来得子?不知道他儿子是不是天天都有保镖跟着。”
王宣说出这句话来,老鼠吉眼皮子跳了一下,拳头捏得很硬。
若不是颜雄亲自吩咐要客气一点,按照以往的脾气现在他就要动手了。
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弟是一个大块头,虽然四肢发达,但是头脑不算简单,他一把捏住老鼠吉的手,示意别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