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竹被人从后面抱住,双手被束缚,面对正面攻来的卡拉米,她一个跃起双脚蹬踹将人踹退出去。
落地之后连续肘击身后卡拉米的腰肋,卡拉米吃痛松手,她抬手扣住卡拉米头部使劲一搓将其脖子扭断。
卡拉米人数实在太多了,她开始改变策略,快速放到几个人之后她飞身一跃快速爬上二楼平台,开始利用地形缓解腹背受敌的局面。
卡拉米们紧跟而上,但这个位置地形狭小,又处在高处,他们的人数优势被最大限度缩小,阮清竹在上面不停的将爬上来的卡拉米打下去,同时利用高处优势观察全局。
卡拉米们一时间拿阮清竹没有办法,只能利用人数优势一个个去送,消耗她的体力。
阿依霞见状脸色一冷,再度抄起手中的武士刀狠狠用刀鞘击打张敏胸腹。
张敏硬抗了几下没出声,但阿依霞多次击打之下她也扛不住发出了惨叫。
而张敏的惨叫也令阮清竹一时间分了神,下面的卡拉米们利用这个机会立刻一拥而上围攻阮清竹。
他们人数很多,一有空档就冲上来十几个人,后面还不断有人冲上来,即便有几个被反应过来的阮清竹打了下去,但其他人也能立马补上,丝毫不给她喘息之机,很快就将她死死抱住,其他人则趁机攻击。
阮清竹拼命挣扎,不断利用小范围内围缠斗技术和反关节技术攻击围上来的卡拉米,但这种时候她如果挣脱开了那简直就是在侮辱观众的智商,她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按照她上一世的原电影的话,这里是利用夸张手法把人全部甩飞出去进行处理,但阮清竹并没有使用这种手法。
她是在身体几乎被完全束缚的情况下,以自己的整个身体为轴心强行使用后倒带摔的方式把抱住自己的重心破坏,然后带着几个人一起从二楼平台上摔了下去。
(带摔:通常是双手抓拿对手衣领,衣袖,或双肩等部位,进行往前,后,侧进行强力拉拽等方式牵引配合脚部绊别的方式将对手摔倒,后倒带摔属于一个变体。)
砰!
四五个人一起从二楼摔下,砸落在地上的软垫上。
“咔!”
导演林贤及时喊咔,然后在确认人员没事之后大家重新复位,拍摄继续。
摔下去之后几个小卡拉米一个个全都倒在地上一时间缓不过劲来,而阮清竹处在上方受到的冲击不大,她艰难的挣脱了束缚。
同时其他小卡拉米也再度从四面八方围攻了过来,她这时候体力已经不多,整个人弓腰驼背,剧烈的喘着粗气。
“姐姐!姐姐不要倒下,你走,你快走啊!”张敏的焦急的哭喊声传来。
“呀啊!”
阮清竹怒吼一声,疯狂的迎上了重新围过来的卡拉米们。
她的拳脚不仅没有因为体力不多而变得绵软,她就像是打上头了一样,反而拳脚更加重了,出招也变得比一开始更加狠辣。
她开始频繁使用肘膝和一些小擒拿技术,冲拳击喉,肘击太阳穴,顶肘击肋,膝顶爆头,冲膝顶胸,虎爪抠面,撩阴踢裆,掰手指,反关节折腕,抠前锯肌等等,出招越来越刁钻阴狠。
但这种暴发只能短时间维持,她很快就被一记重拳击中面部,强大的冲击力令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脚底拌蒜的后退了几步,鼻血流出来又被雨水洗刷干净。
砰!
她还没能恢复过来,就再度被一脚高扫爆头,整个人顺着力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其他卡拉米见此良机,连忙冲上来围住他疯狂踩踏,每一脚都势大力沉。
她趴在地上双手牢牢护住头部,同时默默找寻机会反击。
“姐姐!快起来啊姐姐!”张敏的哭喊撕心裂肺,隔着老远都能听出那种心痛感,连后期配音感觉都能省了。
倒地的阮清竹头脑终于恢复清醒缓了过来(就是时间到了,该她反击了)。
只见她一边双手牢牢护住头部避免重击,脚上猛的蹬踹在一个卡拉米脚踝上将他的重心破坏。
卡拉米身体直接栽倒在阮清竹身上,顺便帮阮清竹挡下了不少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仅剩的十多个卡拉米见状一脚把倒地的卡拉米踹开想要继续追击。
但阮清竹在双手双脚撑地,整个人像利箭一样直接射了出去,第一时间就脱离了包围圈。
这种动作虽然看起来相对狼狈,但同样也更加具有真实感,而不是原地来个乌龙绞柱起身,虽然那样看起来似乎更帅,但这样相对狼狈其实也不赖。
这种动作还有个学名,叫做熊爬,双手双脚交替向前,背部臀部保持平直,对人体核心负荷很大,但是爬行速度是最快的一种,非常适合这种短距离爆发移动。
脱离包围圈之后她快速从地上起身,面对追击上来的卡拉米,她再度爆发最后的体力连续干翻几个。
此时的她虽然使用招式阴狠毒辣,但动作和速度已经明显不如之前。
“呀啊!”
她怒吼一声,再度一拳击肋干翻了一个,然后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脚踹翻在地上。
“你快走啊!姐姐!”远处,被吊着的张敏已经哭喊到声音嘶哑。
两个卡拉米连忙上前将她双手控制住,让她一时间无法起身。
同时另一个卡拉米直接腾空而起想要跪膝砸胸。
阮清竹鼓起最后的力气提膝曲腿,以膝对膝将其挡了下来,顺势双脚将其蹬踹出去。
阮清竹紧咬银牙,整个身体硬生生往右硬转过去,同时左边被牢牢控制的手臂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左手肘关节被直接反向折断。
“呀啊!”
她惨嚎着转过身子,不顾左臂断裂,以头槌将右边那个卡拉米撞的晕头转向,将右手解放了出来。
右手解放之后她瞬间就往右翻转身体一肘子狠狠砸在左边卡拉米的太阳穴上。
“嗬……呼……呼……”
她跌跌撞撞的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撑地站了起来,左手无力的搭在那里摇摇晃晃。
挨了头槌的卡拉米和刚才被蹬踹出去的卡拉米再度冲了上来。
她怒吼着硬扛了一个卡拉米一脚爆头,同时一记冲拳击喉解决了另一个卡拉米。
然后她紧咬牙关,硬扛着眩晕感醉醺醺的蹬地飞扑,一记飞冲膝将最后一个卡拉米送去享福。
她自己也终于支撑不住无力的倒在地上。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