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钱达从口袋里拿出烟来,淡淡道:“抽烟吗?”
“您发烟怎么我也得接。”
钱达拿出两根递过去,猫头鹰取一根,二人分别叼上,钱达给自己点上然后将火机递给他。
两团烟雾飘散。
“对方异能没露,你将他打退……可能不是攻击性强的异能,否则你出强招的时候他会跟你硬碰硬而避免受伤。”
“我并没有出什么强招。”钱达吸了一口烟,“你伸一下手。”
猫头鹰迟疑半秒,伸出了手。
他的手并不像杀手的手,虽不光滑但也不粗糙,同他的脸一样普通。
钱达缓缓伸出手用食指指甲贴向他手背,那猫头鹰的手一动不动,可他的眼光莫名锐利,盯着钱达的手。
“一点点痛。”钱达淡淡道。
这猫头鹰的皮肤也很坚硬,钱达用不小力才扎出一个小孔。
【武器熟练度:85%→87%】
“感觉如何?”
“……好快的毒,对高阶异能者尚且如此……”猫头鹰的语气感慨。
总算有点像金雕了,钱达又道:“少董被吓走了,所以也不能判断他的异能是何种类型,他很谨慎,想必见过他异能的人都死了,我们要这个情报只能逼他,最好是设计偷袭……我们需要知道他的信息,爱好、行程等等。”
猫头鹰点头,“所以目前有些什么信息?”
钱达看似猛地抽了一口烟在回想,实则压根不知道兽帮掌握的信息。
“没什么有用的,想要信息得冒风险跟联合社的人接触……要合适的间谍与合适的目标,而且快不得。”钱达靠感觉瞎编。
“有目标吗?”
闻言钱达又抽了一口烟,他开始发慌,这个问题编不了,而如果回答没有太假了。
“……给我几天时间,我给你提供合适的目标。”
“我的异能是变化,也能帮别人变化。”
这缺心眼的还把异能告诉我了……
“我会纳入考量的。”
“嗯,我们以后怎么联系?”猫头鹰道。
“……给我一个电话。”
“好。”
钱达记下电话后终于别了这尊大佛,他扶额,激烈的思考让他的大脑有些“空灵”。
麻烦还没处理完新的麻烦又来了,他他妈该怎么去给猫头鹰找合适的联合社目标……
刚走进一家电竞酒店钱达就退出来了,他没有身份证住不了。
最后钱达又是在刚宽街一个公园睡的,熟悉的长椅。
那兽帮大叔给了他三千块,他得省着点用。
天亮了,钱达起身,心情很复杂,他变强了,有了钱,得到了与更上层接触的机会,但安定生活可能不复存在了。
钱达走到了一家名为“香蕉手机”的门店口,“香蕉”是个大牌子,有保障,这家分店应该是兽帮的产业,这条街上很多产业都是兽帮的。
钱达挑了十来分钟,购买了一款1999块的智能手机,还办了一张电话卡。
这是店里最低档的了。
接下来钱达去了刚宏咖啡馆。
前台是个熟人,昨天的法式西装女人,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针织衫,侧脸贴了一个创可贴,不过没有影响她的美貌。
这家咖啡馆摆明了是个据点,风格偏老式,一列桌椅,一个前台,前台后面有个门,里头应该有个空间。
“你好,恢复得不错。”钱达上前道。
“你坐进来吧。”她示意钱达去到前台里面。
钱达迟疑。
“我总不能离开前台吧。”她一如既往的冷淡。
于是钱达坐到了女人身边。
“你想喝点什么吗?”女人没看他,自顾自打理着桌上的东西,一些瓶瓶罐罐和机器。
“有能填肚子的吗?”钱达随意道。
那女人双目无神眨了眨眼睛,好像很无语。
但出人意料的,女人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巧克力,然后放在了钱达面前。
钱达有点愣,这女人好像一点也不讨人厌,他开始有点在乎自己的形象了,于是理了理露宿而凌乱的头发。
“我想问昨天那个能定位的矮子,我怕他找上我。”
“过了一夜应该就不能追踪了,不过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这里住几天。”
“然后我想知道联合社的一些信息,我怕逛街的时候撞上少董或者高个子。”
“怕可以离开。”
离开猫头鹰会发疯地找他,风险同样不小。
“我想知道你们兽帮怎么招人?有考试吗?”
女人面无表情沉默一阵。
“这不是说着玩的,就你的态度,还是不要的好。”
“那就不加,我们合作如何?”
闻言女人瞬间破绷,像被逗乐了,又有些无奈。
“你有什么本事?”她压下笑容。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证明什么?证明你一晚上蜕变成了杀手?”
“不跟你绕弯子了,给我几个合适的联合社成员信息,我帮你们刺探少董的信息。”钱达道。
“……你想要什么?”
“钱,昨天我赚的三千块是我认为最值的一单生意。”钱达语气中透露着天真。
“什么叫合适的联合社成员?”
“用间谍这种事你们肯定没少干,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合适的成员吗?”
“……如果你真的有能力,也能自己找到合适的人员。”
“说到底还是不信我的能力。”钱达拿起桌上巧克力,撕开包装一口吞下,然后把垃圾放回了桌上。
“这样吧,你自己找合适的人员,拿到一部分信息后来找我,我帮你补充,这样既先证明了你的能力,于我们双方也都有利。”女人拿起桌上垃圾丢到另一边的垃圾桶里。
“行,你叫什么?加个联系方式。”钱达问。
“……叫我燕子就行。”
“好土的名字。”
“那你叫我玛丽莲夏洛蒂吧。”她淡淡道。
“这是你真名?”钱达懵了。
“不,这个名字时尚。”
“……玛小姐,你今天有空吗?”钱达起身。
“你要干什么?”
“昨晚我们闯的那户人你没忘吧,我们得去赔礼道歉。”
“……我只能晚上去,今天一天我都得在这里上班。”
昨天受伤今天还上一天班,兽帮是想展示强硬。
“好,晚上我联系你。”
钱达一个人不太敢在街上逛,说实话他连澡堂都不太敢回了。
澡堂老板也是联合社的,昨天跟联合社结仇,说不定自己的通缉令已经出来了。
“我在联合社的成员那里有一份工作,你说我要回去辞职吗?”钱达又道。
闻言女人又无神地眨了眨眼睛,但很快眼神亮起。
“我陪你去告别。”
说不上她是什么语气,总之没那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