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贵笑吟吟的看着李振华,“行啊,你小子出手够狠的啊。”
王四几人也上前瞅了瞅,笑着给李振华竖了个大拇指。
在他们几个看来,即便是自己,1对1单挑,也未必能做到自己毫发无损,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李振华对李振忠眨了眨眼睛,“先把这货整车上去,一会把他和孙二炮埋一块,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
李振忠心领神会,笑道:“我看行,反正坑都挖好了,一个也是埋,两个也是埋!”
说完,还不忘朝王四和刘老六使个眼色。
俩人强行把寸头男扔到后座上。李振忠拿出绳子将孙二炮捆好,扔进后备箱。
寸头男哭喊着,“大哥,我错了!我说!我说!”
李振华嘿嘿笑道:“晚了!大哥,开车!”
两辆车快速开出市区,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大哥,走筑黄路那条道,彭家湾那里乱坟岗子多,好埋!”李振华正色道。
李振忠努力憋着笑,点点头。
寸头男哭着说:“大哥,我求求你们了,我说!你问我什么,我说什么!”
李振华用力捏了捏他刚刚被刀身拍肿的脸,轻声问道:“真的吗?”
寸头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疼的他直打哆嗦,“真~真的!”
此时,王四、朱富贵、李振忠,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李振华,他们没想到李振华会这么狠,寸头男的惨叫声让他们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朱富贵和王四在心里暗自苦笑:真是啥爹啥儿子,李继海这也算后继有人了。
李振华点了根烟,轻声说道:“那就说说吧,你是谁?你到底是干啥的!”
“我叫~~我叫赵大强,浪哥说让我看着孙二炮。”寸头男磕磕巴巴的说完了。
听到浪哥这两个字的时候,王四和朱富贵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怔。
李振华询问似的看向朱富贵,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朱富贵叹了口气,“唉~~把他放了吧!”
李振华点点头,也没问为什么。因为本身他也没想把赵大强怎么样。
“大哥,给他扔卫生院门口。”
李振忠点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不一会儿,车就到了蔡家关卫生院门口。
李振华用刀轻轻拍打着赵大强的脸,“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我就说自己摔的。”赵大强略带哭腔的说道。
李振华满意的点点头,打开车门,一把将赵大强拽下车,扔到地上。
“走吧,大哥!”
李振忠一脚油门,瞬间尘土飞扬,两辆车一溜烟似的开走了。
车里4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车轮碾过沙土路的颠簸声,还有远处不知谁家的土狗的叫声,以及后备箱里孙二炮颤抖的哽咽声......
短暂的沉默过后,朱富贵掏出烟点上一根,轻吐一团烟雾,说起了浪哥其人。
“浪哥,大名叫成浪,算得上是筑城道上的一面旗帜,为人十分豪爽,手里的买卖也不少,市里有名的洗浴、饭店、歌舞厅他都有股份......”
听得出来,朱富贵的言语间,对成浪还是十分佩服的。能让他佩服的人,绝对算得上是个硬茬。
听朱富贵讲完,李振华心里大致明白了,估计上一世和李继海火拼的,就是成浪这帮人。
他想了想,看了看道路两边郁郁葱葱的青山,笑着说:“大哥,我看这块风水不错,就把他埋这吧。”
“好嘞,前面正好是乱坟岗!”李振忠笑着回了一句。
只听孙二炮在后备箱里哭着喊道:“各位大哥,我错了!求你们跟李继海海哥说一声,我孙二炮再也不敢了。”
几人抿嘴偷笑,谁也不说话。
王四皱了皱鼻子,使劲闻了闻,“妈的,这什么味儿啊?”
两辆车拐上山坡,停在了一片空地前,空地两边零零散散的立着几座孤坟。
王四打开后备箱,一把将孙二炮拽出来,扔在地上。
看着他湿漉漉的裤裆,王四大喊道:“唉我擦,这个逼养的被吓尿了!我说怎么这么大味儿呢。”
李星、刘老六、陈二也走了过来,一脸鄙夷的看着孙二炮,几人嘟嘟囔囔的骂道:“擦,真他妈完蛋,还不如一个婆娘。”
李振华给几人发了一圈烟,蹲在地上,用刀拍打着孙二炮的脸蛋,“临死前,还有啥话想说?”
孙二炮手脚被捆着,浑身哆嗦成一团,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已经混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李振华戏谑的看着他,“真不想死?”
孙二炮用力的点点头!
“那就说说吧,你背后的老板是谁?谁让你这么干的?”
“老板是浪哥,也是浪哥让我这么干的。”
李振华甩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问道:“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干?”
孙二炮的嘴角抽搐:“我真不知道,今年过完年,浪哥找到我,说给我钱,让我在小碧那边开个砂石厂。而且我也知道龙洞堡机场马上要开建了。这肯定能够挣钱,所以我就答应了。”
“没过多久,这个砂石厂就办下来了。办好后,我就做了厂长,而且浪哥当时还说一九分。”
“后来龙洞堡机场开工建设,因为我们离项目近,那些包工头也找上门买砂石,他们开始觉得贵。后来浪哥让我带人在他们工地上闹过几次后,他们就乖乖地用我们的砂石了。”
他开砂厂能够挣多少钱本来与李继海无关,而且他这个砂石厂为什么一定要高价卖给李继海呢?
带着这个问题,李振华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们项目的麻烦?难道你不知道李继海在里面?”
“知道啊,我当时也怕啊,我最开始没敢找你爸的麻烦。前段时间浪哥留了几个人给我,说一定要让李继海用咱们砂石厂的货。实在不行就把他工地砸了。”
“他当时问过浪哥,李继海不好对付。他说不用我管。”
李振华心想,这就对了。始作俑者应该就是成浪,是他让孙二炮来找李继海的麻烦。
这个成浪难道是李继海的仇人?